“弟子为师尊束发如何?”清越的少年音色传进容浅耳朵,他手下的动作微顿。

        沈叙白不知何时走进青云殿,正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少年穿了一身白袍,腰上挂着的正是他不久前才送的天乾剑。

        容浅没有说话,只淡淡瞥了沈叙白一眼:“如何进来?”

        他的语气不辨喜怒,平稳沉着。

        一位大修士的威压是怎样的?便是不显露任何情绪波动,只一个淡淡地抬眸,就能让人生畏。

        沈叙白垂下眼帘,神色落寞:“师尊…当初您带我上山时青云殿对我免去禁制。”

        当初您说过,作为他的弟子何时想到青云殿何时就来,不必在意繁文缛节,他可于青云自由出入。

        如今……

        容浅微怔,他说过这话?搜寻原主的记忆只隐约记得当初他带沈叙白上山时的确说了些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是记不清了。

        “罢了。”

        他收敛威压,暗自觉得沈叙白不会骗他。更何况这禁制是原主布置,若无特许沈叙白早在踏进青云殿时就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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