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进屋有没有关门?”顾青君问。
“呃,没有。”
“那房间的门一直开着。”她喃喃道,老太太和老爷子也没提醒关门的事。
“老爷子他们穿得都挺厚,我没去过北方,但正常来说烧炕的屋应该要关门吧?”经顾青君提醒,孙晨科也理出了几个不合常理的地方,“而且我们进去那么久,也没给火盆添加木柴,可火焰好像没有减弱。”
两人商量了几句,感觉这屋里细节上问题不少。
顾青君回头看了眼小院:导致这些不合理的是什么?也许在老爷子一家三口面前指出这些异常可以打破这里表面的平静,但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捅破不对的时候。她看了眼没有动静的灵体探测仪,转身走向小院后面的梯田,爬上田坎向上走去。
一路上两人经过了几座小院,有的院子在他俩靠近时传来了狗叫声,但很快被院子主人呵斥住。也偶尔有一座院子从门缝或者矮墙上探出一个头看看,看到顾青君两人很快又缩了回去。
顾青君说不上探头看他俩的人的表情是什么,是对于陌生人的警惕,还是发现是俩弱鸡仔的放心,那表现算不算异常。她现在处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状态,看什么都觉得不正常。
风继续“呼哇”地刮着,有点越来越大的感觉。炊烟都被吹散,在外面动着的除了顾青君两人,就只剩枯枝的树在风里微微摇摆,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风刀剃平。
孙晨科缩着头耸着肩,有些哆嗦:“我有些理解微微为什么要呆在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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