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采招来禀报说,那名医已医治妥当,只待再过一日不出病情反复者,便预备跟随梁府的人过来。
届时许知阮失忆丢魂的毛病便能药到病除。
可她心里却打着鼓,七上八下地不安稳。
更紧要的,是这段时间里与“三年前”的许知阮相处下来,她窥探到许多从前未曾了解的事情。
而每每当她知晓时,都让她越发猜不定--许知阮当年为何娶她?
在汴阳的那个惊才绝艳少年郎许知阮,分明活泼肆意,秦府大娘子也说他曾犯下荒唐事。
而今的许知阮端正清明,标持不苟,自有一套践行官道的准则,也对自家娘子相敬如宾。
多少算是天差地别。
她自以为是门第相对、仕途之望才促成这桩亲事,于是秉持世俗对娘子本分的约束,以及父母亲对她的告诫,言行举止一一遵循。
由此导致她将这三余年看做行云流水,将许知阮的温醇缱绻看做恪尽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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