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惊诧,想问他大府门前的荒乱是不是他布置的,如今她已出府,他为何还不回去恪尽职守。
许知阮也似瞧出了她的心思,吩咐双元驾车归梁府,再拢过她的双肩,低唇轻笑说。
“我一届文人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管什么擒拿贼子。自然是护送我受惊的娘子回府好生歇息,再将前因后果悉数道来。”
“...”
刚才扭着陈柳的时候,真未见得“手无缚鸡之力”。
相反,十分精神。
“如此,随你。”
她浅淡说了几字,假意被这一通变故闹的疲倦不堪,抵着他的肩胛阖眼。
呼吸深深浅浅。
马车内立时安静下来,许知阮满腹想说的话,此刻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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