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阳与月亮终归不会共赴一场梦,

        我也没有你。

        ——沈凭洲

        林妱眼皮很沉重,她现在躺在暖春的阳光下,睡着了。

        林妱抬眼,看见一块“金色摇篮幼儿园”的牌子,金属光泽,小小的,并不气派。

        “林妱小朋友,要记得这是晓晓的杯子,你的在旁边。”林妱看见一只不锈钢的杯子被自己胖胖的小手紧紧攥着,上面赫然贴着“韩晓”。

        小孩子的身体其实并不灵敏,而她小时候正是没由来的迟钝。

        “晓晓,她又抢你杯子啊,小小年纪,怎么……”韩晓的姥姥嘀嘀咕咕说个不停,一旁的老师只好尴尬解释:“晓晓姥姥,林妱不是抢的。”

        “那就是偷!哎,不清楚吗?不请自拿就是偷。”那妇人声音尖利,又比较高亢,惹得别的小朋友都向这里观望。

        从此,“林妱是小偷”这个想法在小孩子们的心中根深蒂固。

        林妱知道,因为她三岁那年被滚水烫伤,身上留下可怖的疤痕,就成了一个异类,现在晓晓姥姥这样做,无异于把她再次往风口浪尖推。

        可是她不在乎,一个异类,在哪都可以野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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