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悟问他:“你心里是不是在怨朕不讲情面?”
“臣不敢。”
不是不怨,而是不敢。
成功欺压到人的姜悟稍微满意,他道:“恰好,谷太医在这儿,你便脱下衣裳,让他看看伤势。”
“臣无碍。”
殷无执垂着睫毛,从过于冷漠的表情和语气来看,分明不像是刚挨过二十鞭的人。
毕竟是自幼在战场上摸滚打爬的人,这点伤势对他来说也许不算什么,早知道打他五十鞭好了。
姜悟道:“你若不肯看,朕便再打你二十鞭。”
“陛下请便。”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齐瀚渺忙道:“奴才这就带世子殿下去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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