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悟开口:“疼。”
他懒的出奇,只有忍不了的时候才会喊。
这一喊,嗓音就隐隐有些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殷无执:“。”
昏君究竟有什么好委屈的,是谁不让他用嘴巴呼吸了么?
殷无执又放轻了一些力道,等揉的差不多了,便将人重新放回枕头上,道:“今日就算了,待陛下病好,臣再汇报晨间朝事。”
他起身,伸手放下床帏,忽闻姜悟:“……”
殷无执:“?”
他拿手撩着床帏,低头来看对方:“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给朕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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