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嘴巴就开始抽搐,望着对面的陆夫子说道:“夫子,学生知道了。”
“嗯。”陆夫子勉强点了点头,抚着胡须慢悠悠的回了书案后开始讲课。还行,还没有到不可雕的地步。
“今日讲得是《论语》第五篇公冶长……”
课堂上学习氛围逐渐变得浓重,给前面两组布置完功课,陆夫子开始给他们三人讲学,他们开始聚精会神听夫子讲课。
此时的陆家,为了不把火炕的事情泄露出去,陆父出门找了两个族中的兄弟来家中。
两人都是一个辈分的,都是福字辈的,也都比陆父小一些,但并不是亲兄弟。
有句话说的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就像他和他大哥一样。就算是亲兄弟,关系也好,他还怕二人合起伙来欺负了他去,到时候他一个人,对方两人,人多势众多不好。
大的叫陆同福,是个孤儿,自小父母双亡。性格沉闷,因着有一把子力气,很是肯吃苦,如今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也还可以。但这沉闷的性格居然入了陆父的眼,二人居然颇为意气相投,因此陆父便叫上了他。
另一个最小的叫陆友福,家里倒是父母健在,和陆家情况极为相似。只他是家中老大,底下还有两个弟弟,上面父母也是够偏心。陆宁安爷爷奶奶是偏心大儿子陆大福,陆友福家父母是偏心最小的儿子。
二人已经二十出头了,都还没有娶媳妇,这在古代不常见的,究其原因还是没有钱。穷,太穷了,因此,当陆父过来找他们时,一听原委他们便一口答应下来,丝毫不带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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