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像是在买东西一样讨价还价报了个数。村里办喜事多的都是送几文钱,少的也和上次来参加陆家的乔迁宴一样送些鸡蛋和青菜,他还没见过给这么多钱的呢。也就是看在血缘的关系和他爹亲自开口的份上陆父这才没有拒绝。

        “!”

        陆爷爷不明所以然后又迅速的反应过来老脸铁青变得怒不可遏。

        “二两?”又问了一遍,见陆父没理他,气的喘了几个粗气,胸前起起伏伏好似要差点昏过去。

        “没错,又不是我儿子。”陆父点头。“这些年他什么时候孝顺过我,当然我有儿子,也用不着这个侄子来孝顺。可这些年来,哪一回他有事不是我这做叔叔的给他跑前跑后,我一个当叔叔的照顾侄子也是应该的,可他有把我当叔叔吗?”

        陆父反问陆爷爷。他这个大侄子自小被他看着长大,小时候还好被大哥大嫂养的白白嫩嫩的,慢慢的,被全家宠的娇惯了几分。以前见了他这个当叔叔的还能停下恭恭敬敬的打个招呼,现在啊,陆父不禁摇摇头,远远地看见他就绕远路走了,就当没看见他这么个人。

        陆爷爷被陆父看得心虚,叹了口气老泪纵横道:“这不是血浓于水么,好歹他也是你亲侄子啊。”

        陆爷爷是见不得有人说自己大孙子坏话的,可他也明白二儿子自小老实,从来不说谎,只能换个角度委婉的劝解。

        “爹,你说的再多,我也只能拿出来二两银子。我家宁平也大了,娶媳妇儿的银子也得开始攒了。宁安我还准备送他去读书,我现在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瓣花。”

        陆父态度坚决的诉苦,言辞却再不肯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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