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时分到了二十五两,买房用去十五两,去县里制办家什、鞭炮瓜果用去三两,再减去乔迁宴用去的三两,加上卖粮食后剩余的六两,总共也就剩了十两银子。
就这都还没有开始算以后的花销。虽然村里子人能够自给自足也花不了多少银子,但是谁又能保证没有个头疼脑热积蓄银钱的时候呢。
陆宁安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啊。所以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先挣钱。有了钱才能去读书。
经过了陆秀才连着考了三次卖了一半家产的情况下,陆宁安也明白了读书有多么的费钱。都说婴儿是四角吞金兽,在陆宁安看了这读书也不差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钱到无时才觉穷啊。”
陆宁安望着天哀叹,这么下去什么时候他才能读书啊。此时陆宁安分外想念现代先进的九年义务教育体系。
这边陆宁安还在算着自家的账本,努力想着发财计划,却不知道早有人惦记上了自家这点家当。
这天陆宁安照理在前院里就着井水在石板上练字。屏息凝神,不动如山,气势拿捏的那叫一个稳。
至少在陆父看来他这个二儿子画画那叫一个有模有样,这架势也不比那些在学堂念书的孩子差。是的,因为看不懂陆宁安写的字,所以在陆父眼里那就是鬼画符之类的。
比起陆父一旁的陆爷爷就直接多了,看也不看蹲地上拿着棍子可能是在捅蚂蚁窝的小孙子。他看不起自己的小儿子,也同样的对小儿子的两个儿子也一视同仁的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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