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陆二福不知道,但是陆有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火炕传入县里有一段时间了,该会的老匠人也会了,暂时没有人敢大摇大摆的像以前一样跟风,无非是因为来县里砌火炕的全都是上河村的人,是他陆有福的族人,其中有几分是借了他的威的,虽然他也不过是个皂役,但他上头还有个当主薄的岳父不是?

        想必陆二福来找他合作,也是因此。

        不过这样也好,不忘本,陆二福此举正合他意。

        见陆二福意动,陆有福将户籍一事也和盘托出。

        “就是这样,宁安他还在读书,所以我才想……”陆二福有些踟蹰的说出这些话,不确定这些话出口后,陆有福会不会反悔。

        只见陆有福略一扬眉,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没事,户籍的事好说。”

        大顺律法明文规定娼、优、隶、卒四类子弟不许科考,其中卒只得就是官中人役,他如今便是个差役。

        因而他的子孙是不允许参加科举的。

        但要说后悔陆有福却是没有的,先不说就算可以参加科考,能不能考出个名声出来还不知道,在县衙里见过的会读书的穷秀才可多了去了,这每日里过的日子可还不如他这个不能科举的。

        而且每日里在衙门里当差,也算是吃着公家饭的,时不时还有点从底下来的孝敬,上头更有着亲岳飞顶着,天塔下来也碍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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