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无奈叹了口气,“真是个怪人,怎么连名字都说不利索。”

        燕遥清以笑容掩饰纰漏,心想刚假扮别人,总得熟悉熟悉身份,名字没说错已然万幸。

        “你无需做无用功,来了这里如同身坠地狱,无论如何挣扎也出不了牢笼。”那人冷冷说道。

        燕遥清也不怪那人阴阳怪气的态度,理解冷宫容易让人心理变/态,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不在乎这一言一语的得失。他看着这三位妇人,年龄约摸和自己母亲差不多,既然他无法在现代尽孝,上天又让他们有缘相聚,他便想对她们好些,也算晚辈的一点孝心。

        “俗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您拭目以待吧!”

        那人见燕遥清依旧信心满满,不再言语,继续自顾自念经。

        而燕遥清很快把这一亩三分地儿溜达完,回想现世时,他经常回老家帮爷爷奶奶干农活、喂鸡,想以种地开启冷宫新生活。于是决定把花圃都开垦成菜地,种点瓜果蔬菜打打牙祭。再把垃圾清走,垒一间鸡窝,养几只母鸡,最好每天能收俩鸡蛋,给俩小孩补补身体。

        燕遥清是行动派,下午便和丁小旺拔杂草,收拾花圃。因为他觉得紫竹每天得打扫屋子、洗衣、做饭,够辛苦了,便不让她再下地干活。

        时过春分,天气还不算热,但在大日头下干活,不久也汗流浃背了。

        丁小旺听燕遥清喘气粗重,怕他病刚好再病倒,“您赶紧去休息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

        燕遥清站起身扶着腰,又喘了几口粗气,觉得原主的小身板子真不行,以后可得多加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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