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地把山姆赶下车去探路,坐在车后方的玛姬身体前倾,抓紧时间询问爱德华关键信息:“你怎么知道兰比区和霍克区的人被当做了弃子?你知道多少关于水利公司的内幕?”

        “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爱德华眼睛注视着车外的山姆,压低声音道,“我是土生土长的沃特镇人,家里穷父母去世得又早,我早先一直住在靠近兰比湖的河岸旁。后来罗伯特带着水利公司的人入住沃特镇,想改善和开发兰比湖,结果这群不靠谱的家伙第一次动工就没控制住水压,把我家的房子冲出一个大洞。”

        “作为受害者,又失去了唯一的住宅,我和一群同样受到伤害的镇民集体找上了水利公司。然而他们却以种种理由一直推三阻四拒绝赔偿,直到最后压不住民愤了才给了我们一笔抚恤金,我也得以用这笔钱另找他处当做住所,一住就是那么多年。”

        “你的住所就是个临时根据地。”玛姬回忆起捡到爱德华的场景,忍不住吐槽道,“你也真是笨,要钱得多要点啊,到手的钱才够让你租房子,连个像样的小房子都买不起是不是亏大发了?”

        “我也想啊,这不是办不到嘛。”爱德华无语地垂头道,“知识是第一力量,早知道这个真理我倾家荡产也会多看书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临时抱佛脚救不了爱德华同样救不了山姆。

        “两位,罗伯特先生让二位入内详谈。”

        交涉完毕的山姆回到了车子附近,他嘴上这么说着,双脚没有一点挪动的迹象,这一举止引起了爱德华的怀疑。

        “你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不了,我还有一堆公事没处理呢。”山姆随口搪塞道,“两位是办大事的人,我就不打扰了,请进!”

        说罢,山姆顾不得玛姬等人做何反应,脚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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