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豪车无数,傅西沉开着自己的“大众”在一簇豪车丛中挤。
前面居然还发生了车祸,忽然而至的救护车和交警一路鸣笛而过。黑黑白白、红红蓝蓝的车子都等得渐趋烦躁,鸣笛的车主越来越多,却也不得不趴在方向盘前等道路畅通。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阳光。傅西沉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扯掉领带,顺带解开领口那两枚通透玉质的扣子。
临近校门口的一辆红色法拉利似乎等不及了,就要掉头,驾驶位车门忽然开了。
下来了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棒球服的年轻男人,走了两米,把停在人行道边边的一辆轻巧的自行车一下子踹翻在地。
或许是挡了他的道?
他一句话没说又上了车,车门甩得震天响,然后凭借还算高超的车技倒上人行道,又拐进了学校里面。
大多数车主都看到了这一幕。像这种没品的富二代,钱儿没几个还是啃老来的,总是一身戾气,稍微不顺心就想全世界陪着他不痛快。
傅西沉坐在车里轻飘飘瞥了眼,打开广播。
“最近柯莱特访华,北市市长在机场亲自迎接柯莱特团队……”莹润的女声播报着最新时事,傅西沉忽然看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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