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笙眸中带着些许杀气,她似乎对柯越这含糊不清的态度很是不满,整个房间中都带着她释放出来的威压,让柯越这种不怎么见血的人心中顿时有些发憷。
“好好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行将祝笙这里安顿下来,柯越立马开始给自己找开脱的方法,“贵人您先休息一晚,过两日我带你去看看酒庄咱们再行商议也不迟。”
做生意前的试探必是少不了的。
祝笙也不想把人b得太紧,点头应了下来。
商议完毕,几个假装喝多了的人各自散去。
柯越发动自己的人去京中打探祝笙的身份,而至于祝笙,则是开始着手下一步演绎。她打听了为阮沁伊安排的落脚点,摇摇晃晃往那个依旧亮着灯的屋子而去。
屋门只是开了一瞬便被关上,躲在外面偷听的人根本来不及看个真切。
阮沁伊早在从饭席上离开之后便开始在心中准备吵架语录,此时此刻已经可以编撰成册了。见到祝笙进来,阮沁伊当即便要开口争个高低,却不料下一刻,自己的脑袋便被祝笙按住,酒香在口齿间弥漫,明明他才是那个滴酒未沾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又好像是那个唯一醉了的。
薄红迅速布满阮沁伊的双颊,他刚想要回应祝笙,却不料祝笙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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