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笙一开口,大堂中瞬间便安静下来。
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长眼sE撞上去。
大堂之中寂静无声,只有巩心愈发急促的呼x1在表明着她愈发崩溃的心态。
就在她默默向父老乡亲们道歉想要跪下来认罪伏法的时候,一直旁观的阮沁伊却开口了,“你这首词是我亲点出来的翘楚,想要什么奖励但说无妨,赌上我六皇子的名号,也必不会让你的愿望落空。”
与仿佛并不关心的祝笙不同,阮沁伊的语调中尽是认真。
也正是这坚定的语调成功安抚了巩心心中对于权贵的恐惧——倘若这大堂中其他人都是达官显贵的话,那独独这个身份上最为尊贵的六皇子,反倒是跟她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最为接近的。
“我想要换了我们郡县的太守。”
此语一出,大堂中再次响起了嘀嘀咕咕的声音。
没有哪一个地方官员不跟京都这些人联系的,差别只是在于她们攀上的京都的人的官位的高低罢了。
此时此刻,她们就是在讨论到到底是谁的下线这么愚钝,竟然还让人给告到京城来了。
阮沁伊可没心思去关心那些达官显贵们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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