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奕之的软筋散的药性十分霸道,卢允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裴琢玉的搀扶。听到有人过来的动静,情急之下,裴琢玉只好带着卢允知从窗户出去,打算到房顶躲一躲。
卢允知活了十几载,头一回如此狼狈,要爬窗出去,看裴琢玉他倒是做得分外熟练。
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裴琢玉哪里不明白她心中所想,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情势所迫,我也是破天荒头一回。”
“不必解释,我懂。”卢允知说完,气氛非但没能缓解,反而更加尴尬了。
“就是这,我……”
小宦官的声音响起,裴琢玉二话不说,直接搂着卢允知的腰,脚尖轻点树叶借力,蹭的一下落到了殿顶上。卢允知随着他一起“飞”,心跳暂停一瞬,紧张地闭上眼睛,等身体落到了实处,才敢睁开眼,随后一脸佩服地望着裴琢玉。
裴琢玉却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因为他们离得太近了,他鲜少和旁人靠得那么近,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女子。
她的身形在自己的对比下,显得十分娇小,仿佛脆弱得他一只手就能捏碎。
“就是这,”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宦官指着济阳殿紧闭的大门,胆怯瑟缩道,“我好似听见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是不是真的在闹鬼啊?”
“闭嘴!”为首的女官冷声呵斥他,“内廷之中,岂能胡言乱语。”
小宦官低头,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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