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过了。”林向致的语调平和，把姜曙的两只手放在头顶用一只手箍住，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拂过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哭？”话音刚落，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上。
姜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难道说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看她没说话，又一个吻落在她的鼻梁上，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嘴角。
这人真的是醉的吗？还是清醒着？
他身上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香水味和酒的味道夹杂在一起，这个味道从她的鼻腔里直直地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带着诱惑的吸引，她已经不能思考了，不能这样下去了。
“林向致，你醒着吗？”
“……”
该有反应的时候没有反应，还真的是说不准这人是醒着还是醉着。
“行吧，那应该就是醉着吧。”她刚才的忐忑稍微放下一些，“所以你要是明天忘了的话也挺好，别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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