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被上一瓶灌醉了,这一瓶又摇摇晃晃地拿不稳,前半瓶有一半都洒在了她的脖颈和她身下的那款限量版沙发里。
杨成程作为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把酒从她手里抢过来,拿过茶几上的纸巾给她擦着身上。
红酒的黏腻让她不舒服,她把他靠近的手推开,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
“别动!”他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反正她现在醉着,到时候醒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她再动就再给她两巴掌,让她平常老是欺负自己。
谁知道挨完这一巴掌她居然老实了,这一巴掌像是打开了她的失眠开关,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他把她的头轻轻推向一边,擦着她脖颈里的红酒。
惹眼的红酒和她白如凝脂一般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杨成程现在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强撑着把她身上的红酒擦干净,然后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大衣给她盖上,一直盖到了头顶。宁露可能是觉得不舒服,烦躁地把衣服扯了下来。
行了,这下呼吸更乱了。算了,坐一会儿家务麻痹一下自己吧。
姜曙早上收拾好了关于大象的所有东西,打车去了林向致的家里。
他不在家,只是把大门密码告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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