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挂电话之前，林向致突然叫住了她。
“姜曙。”
“嗯？怎么啦？”
“……没什么，要是你想做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不要突然就走，不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抱有希望。
姜曙眼睛又点酸，她尽力压住有些颤抖的声音，“我不走，你放心。”
电话挂断以后，天空中十分适时地响起了一声闷雷。明明早上还是阳光万里，但现在就已经阴云密布，青灰色的云挂在天上，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一样。
坐在办公室里的林向致盯着已经灭掉的屏幕发呆。
他从妈妈去世的那一天以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强留是留不住的，但只有姜曙，他拼尽全力想要留下，但还是留不住。
其实他曾经想过，要让姜曙也感受一下他当时的感觉，那种疯狂讨好的感觉，但每次看见她的时候，他又总是舍不得。
在姜曙没有接他电话的那几个小时里他甚至在想，要是她这次又什么都不说地离开了他该怎么办？但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脑子里又出现了另一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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