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林向致每走一步都狠艰难，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和姜曙之间的联系真的太少了，所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找到她。不知道她的家在哪儿，不知道她最喜欢的地方在哪儿，甚至连她的社交账号都不知道。
他对她好像什么都不了解，一直以来都是他剖开自己去维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她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关于她的事。
林楷在楼下等着他，看见他失魂落魄地下来，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回去吗？”
林向致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他曾经很多次这样看过那窗户，每一次心里都是暖洋洋的，洋溢着幸福。
那个时候的他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盼着放学，因为家里亮着灯，有人在等他们回去。
那不只是一盏灯，那是属于一个家人的温暖。可是现在那扇窗不再属于他了，也没有灯再为他而亮，他再一次被抛弃了。
就这样吧。
真的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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