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直到眼皮再也撑不起来。

        连恐惧的时间都来不及有。

        她从未想过李祁言会用这种方式。

        等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什么都没穿,只有紧紧捆绑住身T的绳子,悬挂在上面,七绕八绕,双手捆在身后,两个边缘紧紧得圈了几圈,挤出前面部分,rT0u几乎充血,突出得胀出大大的凸点,而狡猾的绳子还绕过了她的下面,狠狠地压过她的yHu部分。

        李祁言坐在旁边看着她:“醒了?”

        谢秋水挣扎着,却因为动弹而让绳子变得更紧,粗糙的绳子蹭过身T所有被接触到的地方,尤其是娇nEnG的花户,一动就开始发疼。

        “李祁言,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和野男人鬼混?”

        草草得被提了一句分手之后,人就去出差了,他还在电话里欣赏了一场她和别人的激情床戏。

        “小水,平时在我面前那么保守,结果自己在外面玩得那么嗨,早说啊,早说我就满足你了,怎么就是要给我这种难堪?”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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