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起年上次见过那姑娘,看着人挺单纯的。对于好哥们要放手去追爱的行为,他是保持一百二十分的支持。追女孩子嘛,除了平日细心照顾,还有很多普通但一直适用的招式啊,比如,送玫瑰啊,约游乐园啊。
最后,裴起年说:“你说你错过这么久的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人家分手。你这次来,难道不应该带着你的爱情勇往直前送给她嘛?起码尽快的争取,你应该知道没人会等你的。我可不希望最后我儿女双全,看着你孤独终老奥。”
成严靠在高脚背椅上,吧台上玻璃杯中酒水在放下后轻微晃动,荡起轻轻涟漪。他压抑着自己,想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可是他为自己作了如此多的建设,远没有裴起年的那句“带着你的爱情勇往直前送给她”更动人了。
他原本就是撇开了从前,因为仍然确信他还一直喜欢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将他的爱情双手奉上,想看她笑,想牵她手,想拥她入怀,想与她共吻,想与她同走人生路。
但是每当欲望涌现,占有心强烈的时候,他以为已经治好的伤总是会带他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他还在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妈妈还没离开三水市,他们生活在一块。
他看到一只可爱的瘦弱的小狸花猫,卖萌的冲他叫,就偷偷的将小狸花装在他的书包里带回家,晚上等妈妈睡了才去厨房偷了点饭菜,喂给它。
它很乖的,不会一直叫。
它还会聪明的尿在他准备好的铺了他旧衣服的小纸箱里。
它小小的一只,还不会跳到椅子上,只会笨拙的抓抓凳腿,歪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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