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夜都得抓住一只黄皮子,那他就得保证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着。
他能听到母鸡在水岸边不停啄食的声响,除却之外,还能听到黄皮子踩在地上芦苇叶的声响,很轻,轻的几乎很难察觉出来。
虽然身体看上去不动,像一个雕塑一般,在黑夜里更像一截破木桩子,可他的身体已经像绷紧的弓箭一样,准备随时抄起鸡笼子往黄皮子身上捂去,只要黄皮子靠近河岸的那只母鸡。
母鸡离的不算远,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他就有十足的把握。
真得近了,他清楚的感知到母鸡没有了任何动静,停下了啄食,想必那只母鸡也发现了异常。
等母鸡再次发出声响的时候,是急促扑棱起翅膀的声音,张国全知道机会来了,一把将鸡笼子抄起来,原地一个飞扑,又快又准的将笼子口朝母鸡的位置按去。
抓到了,鸡笼子里吱吱唧唧的乱叫。
而刚才惊慌逃窜的母鸡,已经扑进水里了,幸好没被黄皮子咬住,要不然他可不好跟白鸽交差了。
张国全扯着绳子,把母鸡拽了上来,一只手提溜着母鸡的翅膀,一只手抓着鸡笼子,往小卖部方向走了过去。
完成了神婆交代的任务,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等离打麦场不远的地方,他把母鸡松开,这离家近,不怕母鸡跑丢了。
至于鸡笼子,里面装着一只黄皮子,还在闹腾着,他把鸡笼子往上提的同时,拍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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