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江摇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铁令牌,递给苏午,道:“这是我年轻那会儿,走南闯北的时候用的一块令牌,你要往燕赵地去,或许用得着。

        我年轻那会儿也常在那片地方活动,在仓州有不少老朋友。

        若这些朋友还活着的话,你亮出这块令牌,他们说不得会卖我几分面子,给你行个方便。”

        “好。谢谢大爷爷。”苏午点头答应着,接过那块令牌,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他转而看向身旁面露笑容,面上未见有丝毫伤感之色的奶奶,轻声说道:“奶奶,你就和大爷爷呆在家里吧,不用送我了。”

        “是啊,婶娘。

        您就呆在家里罢!

        我和雄罴去送雄罴就行了!”李雄彪在旁附和道。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她抬起眼,笑着打量着苏午的面孔,看了一阵子后,她挥了挥手:“去罢,去罢,猪子,出门在外莫要跟人多争执,宁愿自己吃点亏,也莫要和人起甚么冲突,反而吃了大亏。

        那些衣裳,我都叠地好好的,放在你的包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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