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保四肢无力地趴在地上,放弃了任何挣扎的念头,只是不断地以头叩地,嚎叫道:“您杀了奴才吧,您杀了奴才罢!”

        “老婆婆,你向它许了愿,又该拿甚么来还愿呢?”苏午收回看向庙墙上那副画卷的目光,他转而看向了豆娘旁边的那个老婆子,叹了口气,向对方问道。

        豆娘低头思索着,忽地想起老婶娘先前拜这间野庙中的神灵时,说过的那些话。她微微愣了愣,看向旁边的老婆婆。

        这诡画中的卖货郎扁担两端箩筐,左侧装满人头的筐子,代表了老婆婆许下的愿望,右侧空空如也的筐子,便表示着待到卖货郎完成老婆婆许下的愿望以后,她须付出的代价。

        苏午却不可能这般做。

        “奴才已经脱离普通六道,并非六道中人,且能运用‘地狱变’的法子,一直不断寻身边人来替死,便以此种办法捱到了天明……到了天亮以后,那卖货郎就会归返画中,夜里向它许下的愿望就此作废,也就不需向它还愿了……”鲍保声音木然地回应着。

        这位青年人言辞之间,却有一种莫名的、叫人心神安定的力量。豆娘听着他的话,虽不知他所言依据在哪里,但不觉间就信了他所言,她稍稍放下心来,就想安慰身旁的老婶娘几句。

        身后三阳会众见状,也只得纷纷行礼遵命。

        苏午点了点头。

        不过,些许遮蔽在神灵画像前面的蛛网,却说明这幅画并不是一副新画,它又好似被张贴在这间破庙里已经很久了,只是因为保管良好,以至于它看起来还像是一副新画一般。

        你们可以重新到车马行里雇车。”苏午笑着说了几句,随后与众人作别,转身走出了这间野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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