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差因何而死?
在他不停磕头之时,其面上仍有一张张纸脸在不停脱落。
她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几个半大小子。她们的目光穿过这几个少年身影的间隙,看到了坐在火堆旁的苏午。
脱落去全部纸皮以后,鲍保的面孔变得一片空白,人肤色的面皮下,微微浮凸出五官的轮廓,却始终无法长出真正的五官来。
紧接着,他忽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这种恐怖感叫他觉得充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不安全了起来,好似处处都遍布利刃尖刀——他猛地收回了手掌,也未有扭头看身后来者究竟是谁,抖开袍服下摆,当场就在火堆旁席地坐了下来。
苏午坐在火堆边,又捡起鲍保脸上脱落下来的一张官差的面孔,继续向他问道。
今下往外县做县官的旗人倒是罕见。
苏午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穿官服的男人,那人接触到苏午的目光,心中那种叫他毛骨悚然、好似有一柄柄尖刀架在他脖颈上,悬在他后颈上、抵在他胸口处的感觉猛地爆发了出来,他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被这股恐怖感给激得竖了起来!
男人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再看苏午的眼睛!
但对方的声音徐徐流入他的耳朵里,声音静定,仿似根本无事发生:“看阁下面相打扮,不似是我们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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