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保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向苏午不停磕头:“爷!爷!您是爷!您饶了奴才罢——您放过奴才这一回罢!”
嗤啦!
来这里是为了办甚么事情?”苏午目光在鲍保官服胸前那块‘鸿漱补子’上微微停留,鸿漱补子,清七品文官朝服上的补子。
那张纸脸之下,却是另一张纸脸!
这张纸脸的面容,却是个看起来颇清秀的男人——
瘦骨嶙峋、几乎只剩一张皮包裹着青黑的血管脉络、骨骼的手掌从男人袍袖下伸了出来,伸向那个又挣脱开母亲手掌,仰起头的童子。
“叫甚么名字?”
火堆旁穿官袍的男人更坐正了身形,看着身材高大的青年人在自己对面的火堆旁坐下,他身后跟着的瘦高老者躬身侍候在旁。
“看你穿得这身衣裳,亦是朝廷命官了。
鲍保在苏午劫影浸润下,却是动弹不得,连挣扎也挣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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