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韵覆淹之下,那一具具僵立的稻草人周围散落着的米粒,都骤被蒸熟了!
霉变的熟米在地上连绵成片!
或黄或黑或红共五色菌斑铺陈于那层层熟米之上,熟米之中,传出黄稻会众不休的哀嚎声,这哀嚎声在短时间内响起,又即戛然而止!
牌坊里扑出来的雪泥手臂,散发出的诡韵,直接蒸熟了地上寄托着黄稻会众性意的米粒,也蒸熟了他们的性魂,令九成九的黄稻会众,在此巨变之下,尽皆陨亡!
唯有那个穿着一件藤甲、藤甲上挂满铁牌的稻草人,在同时抖落去周身铁牌,铁牌聚敛起它对应的肉身周围米粒,紧跟着,一块块铁牌就贴附在了那个身材同样高大魁梧的肉身诸关节处——铁牌上聚敛的米粒在一瞬间变作灰烬,躺在地上的高大男人猛然间睁开眼睛,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扒下了身前高大稻草人身上的藤甲,穿戴在自己身上!
他身上有一种燥烈凶猛的诡韵将发而未发,随着他穿上那件藤甲之后,体内即将爆发的诡韵就沉寂了下去!
然而,他虽然逃过了被冰冷虚幻诡韵蒸熟这一重劫关,此后的劫关,他却是逃不脱了。
几道雪泥塑化的手臂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脚!
魁梧男人被雪泥手臂一把拉倒,那些散发着虚幻冰冷诡韵的手臂,跟着就将他拖拽向了尽头处的白玉牌坊!
他连连挣扎,试图抓住沿途的障碍物,以令自己抗御雪泥手臂的拉扯。但种种手段,尽皆无济于事!
在场所有人,尽皆被铺满街道的雪泥手臂拉拽着,拖向那座白玉牌坊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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