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才想到要关门,也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邹庆功拄着拐杖,脸色黑红,他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坐在一张椅子上,连喘了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了呼吸。
他心疼地看着这个几乎是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长孙儿,目光里满是疼惜:“天下间好颜色的女子、贤惠温柔的女子太多太多了,咱们家里有钱,你想娶,哪个不能娶得?
今夜宴会上的柳家姑娘,难道不合你的眼吗?
我看你当时分明脸红了,说不定对人家起了心思,你有这心思,就和爷爷说,爷爷去帮你提亲,她家世好就做你的正房,家世不好就做个平妻,能嫁到咱们家对她也是一番恩遇……这样不好吗?
你为何——为何偏偏要迷上一个画中人啊?!
把自己搞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竟还要自残自戕!
你这样对得起你爹你娘吗?
对得起我吗?!”
“芸娘不是画中人啊,爷爷!
我是在县城怡红院里遇着她的,我想去找她,我想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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