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永生不死。

        那些‘墙上人’当了窖池工以后,在翻弄酒曲的过程中,自身浓烈的情绪也会浸润到酒曲里,勾调工在调配酒液的时候,酒浆也会浸润他们——所有酿造工艺里的每一步,都会消耗工人的寿命。

        依我来看,与其是做个酿造工,辛辛苦苦地活十几年,最后完全化在酒里,那还不如被选出来做太上爷,用自身来酿造出与众不同的酒浆,主宰整个东圣酒厂一年的走向!”

        苏午沉默了一阵。

        看了壮汉一眼道:“因为你不是酒厂工人,所以你自然会这般说。”

        壮汉张了张口,被苏午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确不是酒厂工人。

        他要是酒厂工人,肯定不愿意只活一年就死。

        一座座圆的、方的、长颈的、短脖的、圆肚子的青花瓷瓶堆叠成了一座山,许多人顺着绳梯在那些青花瓷瓶口处进进出出。

        壮汉看着青花玉瓷区的众多瓷瓶,感叹似地道:“天爷爷,您那位朋友在东圣酒厂应该也是个有身份的工人啊……能在青花玉瓷区获得住所,很不错了。”

        “左不过都是住在瓶瓶罐罐里,又有什么高下之分?”苏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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