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壑千沟之中,也只有酒神壑一道壑产酒,酒神壑只有这座东圣酒厂,所以整个世界也只有东圣酒厂一家做酒卖酒。”壮汉用力吸了几下鼻子,笑呵呵地回答着苏午。

        苏午点了点头。

        迈步走向那将众多高仓屋围拢起来的一座座大酒坛。

        那些酒坛一层层一叠叠地堆放在‘东圣酒厂’四面,已然变成了整个东圣酒厂的外墙,许多绳索、木梯从那些堆在高处的酒坛里放下来,很多人影借助那些绳梯、绳索上上下下,这些人,皆是东圣酒厂的员工。

        他们的居处即是那一座座酒坛。

        “东圣酒厂相当于坐拥整个酒神壑,那是谁掌管着这座酒厂?

        也是‘墙上人’出身吗?”苏午一边往那层层叠叠的酒坛走去,一边和身后的壮汉交谈着。

        “东圣酒厂有墙上人出身的‘基酒爷’、‘窖池爷’,也有本地人出身的‘调酒爷’、‘品酒爷’,但整个东圣酒厂归谁管……这却是说不准的。

        很多时候都是地位更在‘基酒爷’、‘窖池爷’、‘调酒爷’这些之上的三位太上爷轮班掌管整个东圣酒厂。

        这三位太上爷也不是固定的。

        他们自东圣酒厂员工之中被‘自决选出’,每一位太上爷执掌东圣酒厂的时候,东圣酒厂出品的酒水酒体都会出现明显变化,酒水的‘闻香’、‘前调’、‘口感’、‘后味’都会出现种种不同的差异,可以说这个时期的东圣酒,与它前一个时期的东圣酒,简直就像是两种不同的酒一样!”壮汉说着话,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酒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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