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如此,厉诡断无有复苏之忧。”苏午向王清平夫妇嘱咐了一番。
二人垂泪答应。
远处那副纸扎人渐渐燃尽。
苏午身上的‘酒气’也徐徐消去。
他褪去一身灰袍,摘了顶上乌纱帽,连先前一直蹲坐在他帽翅子上的黑猫,此下也跑得无影无踪了。
倾盖四下的黑暗变得不再那般浓郁。
红洋楼的砖缝里不再渗出鲜血,砖块不再如先前那样鲜红。
洋楼大门大开着,内里明灯闪闪。
先前还在两棵合欢树前默默垂泪的王清平夫妇,在苏午‘清醒’以后,却从苏午身旁消失了踪影,苏午看着灯光明亮的洋楼内部,面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看向身后战战兢兢的壮汉,出声道:“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走吧,咱们也该从红洋楼去往下一道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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