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刹死去的人,却依旧可以存活于下一个刹那、存留于过去的每一个刹那——这才是我所观见的法性。”
苏午言语之时,身周又有白光隐现。
那杳杳白光投映精莲之身,却让精莲低下头去,神色惶惑而惭愧:“我、我竟不能理解你之所言,若今刻死,如何能下刻得活?如若没有因,又焉能有未来果?
如果沉入生死轮回,那岂不与世间凡人一般二?
若不为超脱劫数,我又何必执着成佛?”
苏午叹息一声,身周围绕的白光尽相寂灭了,他出声道:“所以我们今只能此岸,遥望彼岸。”
“彼岸,彼岸……”精莲抬头注视苏午,“你空中所见,那由此至彼的路,莫非就是直抵彼岸的路?”
“并非如此。”苏午摇了摇头,“先前‘空’中所见,让我心生疑虑,或许佛陀都不彼岸——佛陀若都不彼岸的话,怎可能为后来人指出直抵彼岸的道路?”
精莲眼神震惊:“佛陀都不彼岸?!”
“是。”苏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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