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下来看,又觉得法性本源幸好未有选中自己。
否则,自我意识被镇压住,只听凭恐怖存驱使,这样纵然是成佛,又有甚么乐趣可言?
精莲低低地笑着。
他侧畔,‘女娲牌坊’的轮廓若隐若现。
若隐若现的牌坊里,显出王传贞的窈窕身影。
她凝望着那头颅被‘心旌’贯穿的苏午好一会儿,缓缓垂下眼帘,叹息了一声,女娲牌坊又自虚空中消隐去了。
精莲瞥了眼倏忽隐去的女娲牌坊,笑容转冷。
今下这种层次的争斗,连他都法掺和,更莫说是一个只是有些微奇遇,与恐怖存有了些丝勾连的王传贞,对方此时有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死法性本源与鲁母的合击之下,其身后存虽然亦极恐怖,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精莲低下头去。
翻开了《大纪藏》的第三页。
“太阳历九六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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