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孙子为何而生他的气,可恬恬这次不是没事吗?况且他也已经让人盯着自家闺女绝不会允许她再跟唐恬恬闹事了,孙子为何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

        就在武老爷子深陷痛苦不能自拔时,家里的司机突然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只牛皮纸袋,头从进门的那刻就没敢抬起过。

        司机蠕动着嘴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终是鼓起勇气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到武老爷子手中道,“老爷子,这是您孙子退给您的房本,他说唐家已经取消了过年之后武唐两家的婚礼,唐小姐更不会搬到您给的房子中去,所以那两套院子他拿在手里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将这两套房子原封不动还给你。”

        武老爷子从司机手中接过房本,气得挥手扫下桌上的一套古瓷杯子。

        当天夜里,武老爷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老半天都没酝酿出一丝睡意,深更半夜他一把掀开被子,从抽屉翻出手机打给孙子。

        这一次,电话那头很快便有声音响起,可惜接电话的并不是自己的孙子,而是儿媳。

        武老爷子听到儿媳妇不冷不热的寻问,轻轻叹了口气道,“雪英啊,爸爸清楚过去那些年里委屈了你,可现在们一家子都已经过上万人仰望的日子了,你能不能看在我这老不死的面子,放过小惠这次。

        她现在老公儿子都在监狱,她的日子也过得十分不容易,你就……”

        “我就怎么,我是你武家的媳妇我就该死是不是,你闺女老公儿子都是监狱是我害的吗,那还不是您老俩口自己教女无方,这些年我在你们武家已经受够了,以前我要不是看在武军还小的份上,早跟您儿子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现在武军也这么大人了,我们母子去哪都能过好日子,您要维护您那闺女您就试试,这一次,我说什么都绝不可能让我的儿媳妇到你们武家受一丁点委屈。”

        武老爷子听着电话那头跟吃了枪药的儿媳,不禁问了句孙子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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