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见自己老头子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赶紧给老头子抚着胸口道，“你现在可别跟人置气啊，我们今时不同往日，我口袋里的钱就够咱们吃饭的，你要再气病了，就真只能等死了。”
齐父撑着膝盖佝偻着身子喘了好一会儿，重新举起手机，这一次，他打给了小女儿齐若云。
可惜齐若云的手机关机。
“要不，咱们还是打给依依试试吧，她难道真能看着咱们流落街头。”齐母红着眼眶看着面前苍老的丈夫，轻声提示。
齐老头子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拨通了大闺女的电话。
“喂。”低沉的男声，吓得齐老头连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他狠狠咳了声，小心翼翼开口道，“依依呢，你是？”
“我是齐依依的儿子，你就是欺负我妈多年的老不死吧，实话告诉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让人好好盯着你，让你尝尝我妈曾经过过的日子，让你也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齐老头子在听到生不如死四个字时，吓得“哐当”一声扔了手机，因为这四个字，七八年前，他听过一次，也曾体验过一次，那种滋味，倒不让他去死。
“老头子，是谁啊，将你吓成这个样子？”
齐老太边问，边躬着身子捡起被丈夫扔在地上的手机，齐老头啰嗦着唇，结结巴巴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依，依依她……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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