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准备将卧室整理一下,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纪许许。

        苏黎明显没料到纪许许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自己,她犹豫着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纪许许要不是实在走途无路,也不会想起打电话给苏黎。

        她在太平间晕过去后便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手背上挂着点滴。

        路过的护士见她醒了,让她去补交住院费去。

        纪许许的卡早被家里停了,哪有钱,父母也都因她双双车祸离世,想到从此自己便要流落街头,孤苦无依,她的眼泪瞬间奔涌而出。

        护士哪会管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只一个劲催她交住院费。

        一些对此事知情的医生路过她身边,通通一脸的嫌弃,甚至会小声议论几句。

        “家里要有这么个灾星,一大家子都不得安宁。”

        “谁说不是呢,为了个渣男,葬送了亲生父母的命,难怪纪家老爷子气得骂她是畜生的,你看她连畜生都不如。”

        “唉,人人都说女儿是小棉袄,你看这也是人家的女儿,却是件毒棉袄。”

        纪许许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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