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星期没尝过荤腥的男人来说,真有点憋屈。

        霍东霆将怀里的小妻子狠狠抵在门上狼吻了一番,直到小丫头嫩唇都被他吻破了,他这才收手去了书房,眼下他必须用工作转移下注意力,省得自己被馋死。

        可他刚到书房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响。

        一开始声音还很轻,之后似乎听到了桌子挪动的响声。

        实在是不放心,放下手里的合同拉开书房的门,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娇小的人儿站在桌子上,衣袖撸得老高,手里拿着舀鱼的网子。

        看到他从书房出来,苏黎伸出手指指着潜在一群珊瑚上的鳐鱼跟他告状,“老公,它老咬别人。”

        霍东霆顺着小家伙的手指望向珊瑚丛里的那只扁家伙,耐着性子跟愤愤不平的小人儿解释,“它们现在到了繁殖期,这样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你看这只鱼,被它咬开好大道口子。”

        霍东霆弄这只海缸回来只是想给小东西解闷,他没料到自己的小妻子会去干涉人家鱼结婚生孩子的事。

        他仔细看了眼趴在另一边的母鳐鱼,身上确实被公鳐鱼咬开道口子,口子还不小,乍一看确实吓人得狠。

        可鱼有鱼的生活方式,他想将自家妻子抱下来好好跟她解释。

        可抬头看着站在桌上撸起袖子,神情愤怒的娇妻,忍俊不禁道,“那黎黎打算怎么处理,将人家老公捞出来扔下水道去吗?”

        苏黎愣了下,她倒没想将那条公鱼扔下水道,只是觉得它太凶残了些,其实一开始她看到公鱼咬母鱼,也只是用网子驱赶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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