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坚持己见,非得三催四请将他弄来咱们医院,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你怎么处理。”
肖院长自己憋在心里的气都没出撒,此刻听到朱宏理埋怨自己,忍不住冷笑一声道,“你当我愿意请张善水来这里,要不是近几年私人的中医馆越开越多,咱们自己的医术又没法与其他那些权威比。
眼看咱们医院都快要开倒闭了,要再不请几位有真正技术的医生过来,难道靠你那点坑蒙拐骗的技俩,能养活咱们医院这么多的医生护士。”
朱宏理见肖院长今日并未像往常一样劝自己消气,而是一脸怒气瞪着自己,他垂下眼眸沉默了几秒,自下台阶道,“老肖,我说这话的意思倒也不是怨你,只是今天这事……
我怕不好处理。”
“现在你倒是怕不好处理了,可人家刚来的时候明明是点名道姓要找张善水的,要不是你为了急功近利,能惹出后面的那些事?
自古谚语都说,既然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些个瓷器活。
你明知道倪家的人惹不得,可你为了在倪家人面前挣点脸面,把咱们整座医院都给搭上了。
朱宏理,这次倪家人要不追究,那也就罢了,但人家要追究起来,今天这事是你自己要揽下的,所以也得你自己担责。”
朱宏理一听肖院长让他独自担责,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将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大声嚷嚷道,“我负什么责,凭什么让我负责,那倪首长要不是因为我,早就去阎王殿报到去了。”
“哼,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给自己抢功呢,你当急救室里当时站着的都是白痴还是傻子,要不是你那几针给倪首长扎偏了位置,他能被血块堵得喘不过气。
人体脖颈间的穴位是你这种水平就敢乱扎的,朱宏理,你医术不高,胆子可是不小,当时要不是苏黎用手肘顶下堵在首长喉咙里的那团血块,咱们现在怕是早没机会在这里争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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