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经过咱们长治的允许就将长治的小鸟放走了，长安伤心了是不是？”
“嗯。”长治用力点了点小自己的小脑袋，狠狠抽泣了下。
霍老太太抚着曾孙子的后背，平心静气继续问，“那长治早上将爸爸最喜欢的手表给砸坏了，你说爸爸会不会伤心生气？”
小肉团子在老太太奶怀里纠结了许久，之后抽泣着说，“我……不……砸爸爸的表了。”
“以后咱们要砸爸爸的表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定得先跟爸爸说，如果爸爸允许了，咱们再砸就是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太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霍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在曾孙子的教育上，却是花了不少心思。
老太太为了满足曾孙子们的好奇，将家里许多名贵灯具都给拆了，就为了让曾孙子们看清楚灯到底是怎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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