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霆见小崽子们低着小脑袋沉默不语,心一软差点放弃自己奸计。
可想到自己这次如果不狠下心整治下小两只,他们哥俩下次还会故技重施。
为了让小崽子们长记性,霍东霆继续冷声道,“既然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破坏别人的东西,那你们的玩具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可以随意弄坏或者随意丢弃。
还有你们养在笼子里的那只鸟,爸爸是不是也可以不得到你们的允许,直接将它放到后院里,让它去找它的爸爸妈妈去。”
“不要,不可以。”久安一听爸爸要将他的鸟给放回到后院去,顿时哇一声大哭起来。
苏黎见男人一听孩子哭,心疼得直叹气,她赶紧接过男人的话继续教育小崽子道,“为什么不可以,妈咪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拿他人的东西之前,一定要得到对方的允许,你们是怎么做的。
昨天长治偷偷拿了太奶奶的佛珠埋到沙子里,害得太奶奶找了大半个小时。
还有久安,你昨天拿妈咪的平板时,得到我的允许了吗?
刚刚爸爸还特意叮嘱过你们,拿他人的东西之前一定要经过对方的同意,你们刚刚拿爸爸的手表时,得到爸爸的同意了吗?
你们不仅没得到爸爸的同意,还将他的表给砸坏了,那爸爸为何不能将你们的玩具全都扔出去,顺便将你们养的小鸟小鱼全都放到后院去。”
长治一听妈咪是真要将他跟弟弟养的小动物放掉,哭得鼻涕都吹出泡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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