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市中心的一所医院里,唐老太眼斜嘴歪看着自家闺女,她歪着嘴几经努力,最后好不容易从嘴里喊出个君字。

        唐颖颖泪流满面看着眼前中风严重的母亲,哽咽着嗓子哭泣道,“妈,您说这都小半天了,我一直无法跟殊君取得联系,您说殊君会不会有事啊?

        唐卓城要有什么对我不满,冲着我来就是,殊君她可还是个孩子啊。”

        唐老太太听完闺女的话,想到家里唐卓城那个逆子,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竟然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不放过,实在是可恨可气。

        几十年前她用腹中的孩子挤走唐卓城的亲生母亲时,唐卓城不过是个几岁大的孩子。要不是看在他一口一声阿姨,小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份上,她早处理了唐卓城这个逆子了。

        要不是自己当初耳根子软,她又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唐卓城开始说是霍家那老不死的提点了自己,所以才让他有了大把的时间想办法怎么将外甥女嫁出去。

        可让唐老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霍家那老不死的几乎每日都会跟她闲聊一阵子,霍老太是怎么查出她的动机的呢。

        难道从一开始,她要给霍家的金孙介绍早教老师开始,霍老太便警惕了自己。

        如果真是如此,那霍家死老太婆的心思,也就太深了。

        唐老太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徐徐下降的落日,想到外孙女被她送出国时一脸娇羞向她保证,绝对拿下霍西洲时信心十足的样子,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此刻,苏黎s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唐殊君面色惨白躺在柔软的皮沙发上,她用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恶心想吐的感觉让她难受不已。

        她淡淡瞟了眼坐在客厅玩游戏的男子,见男人完全没看她后,将身子背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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