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张善水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中医,一些治疗普通病症的方子,他从来都不吝啬让人拿去。
可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方子是绝对不能乱拿出去的。
同样的红斑狼疮,昨天师父医治的可是重症患者,方子上的药也全是针对昨天那个病患给开的。
同样的药,治同样的病,如果别人的病症比昨天的患者轻,那昨天那副药就很有可能要了轻症患者的命。
所以,针对这类病人,医生开的方子都是要妥善保管的,绝不可能随意给别人。
苏黎一听朱宏理故意在为难人,忍不住冲对方轻哼一声问,“朱医生,您自己行医多年,难道连中医生的规矩都还需要我来背给您听?”
朱宏理在医院横行霸道多年,他自己都记不清在这些年里骂过多少实行医生,可苏黎眼下连个实习医生都算不上,最多算是给张善水打杂的学生。
他见苏黎对自己无理,刚要开口喝斥人,结果疹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善水带着一名表情十分痛苦的病患推门走进疹室。
年迈的老者头发花白,两只眼睛深陷,全身瘦得吓得。
朱宏理见自己的病人跟在张善水身后进了看疹室,一脸不高兴冲张善水道,“张医生你这是在抢我的病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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