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司家为什么在燕京横了这么多年,却还一直存在的最大原因了。

        因为司家人从来都只招惹自己惹的起的,在惹不起的人面前,司建明就跟可怜巴巴的流浪差不多。

        “酒哥,您看这玩意还要拖去包厢下酒么?”身强体壮的手下,在问酒哥话时,声音故意压低了几个度

        可即便如此,还是瞬间点燃酒哥心中的怒火,他狠狠瞪了手下一眼,骂骂咧咧道,“下你妈个蛋,不知道洲爷有洁癖的么?将人绑了扔去黑街喂喂那群老叫花子好了。”

        酒哥虽然讲的都是行话,但司建明却全听懂了,当他像只死狗一样被倒拖着拉到地下车库时,S都吓出来了。

        “我焯,你特妈恶不恶心,臭死了。”

        “哥,您看这下怎么办?”

        “……臭成这样能怎么办,赶紧用装尸袋给装了,拖完立马去洗车去。”

        这样的情况,司建明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曾几何时,他也曾用同样的话骂过被他欺负过的那些弱小。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今天竟然也沦为了臭不可闻,被人羞辱得几欲想死的那一个。

        过去这样的戏码几乎经常在他面前上演,那时别人面对他的霸凌欺辱,骂他的居多,向他跪地求饶的极少。

        几乎全是咒他不得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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