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军看到老两口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一边替唐恬恬擦脸,一边开解道,“叔叔阿姨,张先生今早天刚亮的时候来过一次,他给恬恬把了脉,让我们这两天多注意恬恬的手指及眼皮。”

        “是恬恬要醒来了吗?”唐母听到武军的话,激动得脸都红了。

        “张先生没说,只是让我们多加注意恬恬的肢体,看她有没有一些小的动作或反应。”

        武军给唐恬恬擦完脸,又换了盆水过来给唐恬恬擦手脚,从小到大,他就没做过这样的事。

        可这次,经过近半个月的细心学习,武军照顾起人来,已经完全得心应手了。

        唐母上午照旧跟唐恬恬说了一上午话,嗓子都说哑了,唐恬恬依旧安安静静躺在那,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武军中午吃过饭后将唐恬恬的病床挪到了窗口的阳光底下,唐恬恬的皮肤本来就白,长时间不见光,全身的皮肤白得有些可怕。

        加上武军昨天做了那样的梦,他十分害怕眼前的丫头片子抛下他。

        “恬恬,小嫂嫂说等下来看你,她为了治你的病,已经好多天睡不好吃不下了,现在她整个人瘦得可怕,你平时不是最在乎她吗,那你赶紧醒醒啊。”

        武军还记得第一次见唐恬恬时,唐恬恬跟小嫂嫂被一群人贩子堵在旧书市场二楼的洗手间里,直到他接以霍爷的电话匆匆赶过去。

        推开那扇子门,唐恬恬一脸英气将小嫂嫂护在身后的角落里,看她当时那架式,应该是准备跟人贩子死拼一场的样子。

        其实早在那时,他就对唐恬恬动过心思,只是那时候唐恬恬还跟钱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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