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随了许昭昭的习惯,虽然他不怕黑,但夜里睡觉的时候,会在床头留一盏小夜灯。
被窝里暖烘烘的,将顾钰霖抱在怀中,许昭昭才有踏实感。
昨天喝了酒,精神状态本就不好,今天这一趟,许昭昭躺了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在她怀中的顾钰霖可不安分,蹑手蹑脚走出了房门,睡得沉沉的许昭昭没有察觉。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走进了电梯,电梯下降,数字显示屏上跳到了“-1”。
顾钰霖走了出去,这里是地下室。
除了例行打扫这里的保姆,几乎没有人回到这里来。
电梯门一打开,就被满屋子的烟味熏得皱紧了眉头。
地下室没开灯,顾钰霖只能借着电梯里透出来的微弱的光,大致看清面前的景象。
单人榻榻米上,顾清延靠在上面,修长的手指还夹着正燃着的烟,烫得黑暗的环境破了一个猩红的洞。
顾钰霖察觉到顾清延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他缓缓地开声道:“我知道你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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