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残破到极点的金属大罐,她又一次回想起了妈妈艾洛蒂。
她每次都是迎着那个标志性的事物走入工厂。
几分钟后,简娜又有点模湖的视线内映出了一张陌生中透着点熟悉的脸孔。
那是位穿着陈旧长裙的妇女,她对简娜道:“快,去市场大道,那个国会议员要举行一场慰问宴会,邀请我们这些人参加,说不定能争取到点什么!
“慰问宴会?”简娜茫然反问。
那妇女快速点头:“对!你妈妈不也在爆炸事故里受伤了吗?你不记得了,我们在病房里见过?
“两刻钟前,那个议员才去了医院,等下又要举行慰问宴会!”
“于格。阿图瓦?”简娜下意识问道。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名字。”那妇女拉住简娜的手臂带着还有点浑噩的她,往市场大道的国会议员办公室赶去。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那栋土黄色的四层建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