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医生挽了挽嘴唇,正sE道:“凡是手术都会有风险,只是看风险的机率高低而已。以你先生的中风程度,我们要看了脑部的电脑断层扫描後,才能决定如何进行手术,以及手术的风险。好了,你们一人得先和我去办理动手术的授权手续,剩下的先在这里等等,我们有进展後会再通知你们。”
侯美莉跟着年轻医生去办手续了。杨小松一人留在急诊室外。夜已深,急诊室外冷冷清清,今晚被送来急诊室的病患不多,有些伤风感冒、轻微受伤的患者也来急诊室挂号,但是夜晚愈深,病患就愈少,现在到了半夜三更,更是门可罗雀。工作站的医护人员各自在刷着手机,或者有的不自主地打呵欠,有的支着颐在想着什麽事情似的。杨小松觉得风吹来身T一阵冷,不仅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影子,日光灯下的影子疏疏落落的,与他的动作不协调。他的思绪从爸爸的病转到了自己的影子身上:到底影子消失和变淡是怎麽回事?
有人说,夜晚的Y气盛,很多白天不会出现的事物,到了晚上,特别是深夜,就会出现。
杨小松平时虽然艺高胆大,但是在这个Y风阵阵的医院急诊室外,他始终还是有一点点的心寒。
就在他感到有什麽事情要发生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後响起:“你以为你过得了这一关,可是你家人呢?你朋友呢?”
杨小松猛然一回头:“你是谁?谁在说话?”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影子突然笼罩住头顶的日光灯,一片Y影当头罩落,杨小松心里一惊,双手按着椅子扶手,勉强克服颤抖的双脚站起身来,弱弱的问:“你——你——是什麽——人——还是鬼?”杨小松特地把声量调大,要用声音来为自己壮胆。
那影子彷佛活物似的从天花板滑下来,在地板上又拉长扯短,最後成为一个人形模样,叉着腰,一个男不男nV不nV的声音说话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互相是对方的倒影。”
那影子的形状和普通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没有两样。可是,会说话的影子你可遇见过?杨小松遇见了,他没有想像中惊恐,反而觉得好奇起来:“你是我的影子?为什麽你会说话?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控制住你,让你来找我麻烦?”
那黑影桀桀怪笑:“我脱离了你,我就是我,你只不过是我在现实世界的倒影而已。在我们的世界,你是无所作为的。你和你的朋友屡次闯入我们的世界,因此我们的头头要给你点教训,让我来警告警告你。”
杨小松脑里“当!”一响,一切似乎豁然:“你和我梦中的黑衣人是一伙的!果真有那麽个世界吗?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怎会有相交之处?我既没有对你们的世界造成破坏,你要警告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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