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小子办事儿可不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涂鸦是你搞的鬼。
我现在着急去上课,晚上回去再跟你理论理论。”
闫阜贵气急败坏的指着傻柱说道。
傻柱把自行车往闫阜贵面前一横:
“别呀,三大爷,别等晚上了,咱现在理论理论吧。
要不我可是要去找校长好好理论一下有人在学校欺负我妹妹的事儿了。”
闫阜贵本来还着急去学校,想要绕开傻柱。
可是一听到傻柱又要去找校长,立马就停下了。
“傻柱,你别太过分了,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你还想怎么着?”
傻柱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闫阜贵,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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